丁晓春:欢迎来到“廉洁文化公开课”!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之际,“廉洁文化公开课”来到江西南昌,走进八一起义纪念馆。

熊艳燕:我是八一起义纪念馆的熊艳燕,今天由我来带领大家了解八一起义中的纪律故事。

丁晓春:我是陆军步兵学院的丁晓春。在这样一个独特的讲堂里,我跟大家共同探讨八一起义的历史启示和现实意义。

解说:1927年,蒋介石、汪精卫先后背叛革命,大肆屠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在革命遭受严重失败的极为严峻的形势下,中国共产党人从血的教训中深刻认识到开展武装斗争、创建人民军队的极端重要性。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决定利用中国共产党掌握和影响下的国民革命军在南昌举行起义,并指派周恩来为中共前敌委员会书记,负责领导整个起义。
  1927年8月1日凌晨2点,周恩来、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指挥起义军向驻守南昌的国民党军队发动进攻,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激战,起义军全歼守敌3000余人,占领南昌城。起义胜利后,中共前委决议依中央原定计划南下广东,以期恢复广东革命根据地,再次举行北伐。起义军自8月3日起先后撤离南昌,经江西瑞金、会昌,转进福建长汀、上杭,于9月下旬到达广东潮州、汕头地区。随即被优势敌军击散,一部分退至海陆丰地区,同当地农民武装汇合;另一部分在朱德、陈毅等率领下转战至湘南,展开游击战争。1928年4月下旬到达井冈山,与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师,揭开了中国革命新篇章。
  南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革命战争、创建人民军队的开始。

丁晓春:第一部分 严守政治纪律:坚决听党指挥
  习近平主席强调:“治军之道,得之于严,失之于松。”纵观历史上的英雄部队、常胜之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纪律严明。我军之所以能够建立卓著功勋,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纪律严明。而且人民军队从创建的第一天起,就扣紧纪律的第一个扣子,逐渐形成了我军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熊艳燕:这是贺龙使用过的茶杯,长颈瓶,是我们馆里的珍贵文物。南昌起义前夕,他还使用着它们。但是起义之后,他将这些全部送给了别人,表示要告别过去的荣华富贵,和士兵们一起同甘共苦,成为一名无产阶级战士。再请看这张党员登记表,上面有两栏,至今看来仍然十分感人。在“现金财产”一栏,贺龙写着:“什么都没有了”。在社会关系一栏,他又写道:“自从参加革命,过去的社会关系不再往来。”南昌起义是贺龙革命生涯的分水岭,从此以后,他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党。

丁晓春:八一起义是我们党独立领导的武装斗争,起义的最高领导机关是当时以周恩来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参加八一起义的部队,主要是叶挺和贺龙的部队。叶挺是共产党员,他的部队当时驻扎在九江,叫国民革命军第24师,部队里有不少共产党员骨干。贺龙领导的部队叫国民革命军第20军,贺龙当时还不是共产党员,只是受党影响倾向于革命。
  叶挺和贺龙两支部队都隶属于国民党张发奎的第二方面军。原来我们党组织设想联合张发奎把部队从九江地区带往广东,以图再举。但由于后来张发奎还是投向了汪精卫,并叫嚣“在第二方面军高级军官中的共产党分子,如叶挺等人必须退出军队或脱离共产党”,此时我们党组织才决定脱离张发奎,举行武装起义。
  7月23日,也就是南昌起义前的第八天,贺龙来到了九江。他到达九江之后,立即成为汪精卫和共产党两方争夺的焦点。汪精卫和张发奎生怕贺龙完全投向共产党,所以贺龙刚到九江,他就派第二方面军第4军军长黄琪翔和江西省主席朱培德前去拜会,拉关系、套近乎,企图动员贺龙靠拢汪精卫,但贺龙义正辞严、立场坚定、不为所动。汪精卫拉拢不成,又指示张发奎命令叶挺和贺龙立即上庐山开会,很显然,开会是假,剥夺叶挺和贺龙的兵权是真,甚至还企图以3个军的兵力来围攻叶、贺部队,所幸这一阴谋被第二方面军第4军参谋长叶剑英察觉才未能得逞。
  同样在23日的晚上,谭平山也根据周恩来的指示,会见了贺龙,把我们党决定在南昌举行暴动的事告诉了贺龙,并希望贺龙能够率他的第20军参加起义,贺龙听后非常激动,说:“信任我贺龙,我当然唯命是从”。还说:“我贺龙感谢党中央对我的信任,也感谢你把这样重大的机密告诉我。我只有一句话,赞成!我完全听从共产党的指示!”
  贺龙率领部队来到南昌之后,周恩来又专程去拜访了他,详细传达了南昌起义的决定,周恩来在征询他的意见时,贺龙坚定地表示:“完全听共产党的命令,要我怎样干就怎样干!”
  参加八一起义的部队,并非是我们党独立掌握的部队,为什么党一声令下,都能够冲破重重阻力云集南昌、举行起义呢?
  我想关键就是叶挺、贺龙等大批起义军将士,听党指挥,坚决听党指挥,这是八一起义取得成功的关键。
  贺龙等起义军将士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地听党指挥呢?根本上还是他们对党的理论的信仰。王震将军曾经在回忆贺龙元帅时讲过一个故事,说大革命初期,贺龙曾邀请共产党员和国民党员赴宴,请他们各自发表对时局和国家前途的见解,贺龙在听了双方意见之后,贺龙同志说:“还是共产党的理论对。” 贺龙同志的这个判断并非心血来潮,他是在进行了反复的思考和比较后做出的清醒而理性的判断。
  习近平主席指出:“听党指挥是强军之魂”。如果我们从纪律的角度讲,听党指挥也是我军最重要最核心的政治纪律。听党指挥发端于八一起义,我军历史就是一部坚决听党指挥的历史。
  那么什么是听党指挥?毛主席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一个子弹不问过党不能支配,他们是绝对的党领导。”用战士们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枪听我的话,我听党的话。这就是听党指挥最通俗、最明确、也是最直接的一种表达。所以,我们要加强党的创新理论的武装,增强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做到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一切行动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习主席的指挥。

熊艳燕:第二部分 严守保密纪律:保密就是保胜利
  这是八一起义领导者周恩来所使用过的毛毯,当年在南昌起义期间这条毛毯一直伴他左右。但您可能不知道,当时他的妻子却远在千里之外。
  在1927年7月24日,中央决定成立以周恩来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第二天周恩来就离开武汉动身前往九江。临行前,他对妻子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点关于起义的消息。后来邓颖超回忆道:“恩来离开武汉时,晚饭前才告诉我,当晚他要动身去九江。至于呆多久,干什么,什么也没说。我们只是在无言中紧紧握手告别。后来还是在国民党的报纸上,才得知南昌起义爆发。”
  再请看这只破碎的碗,是起义参加者董朗的遗物。董朗南昌起义时担任11军第70团团长,当时他的部队调至武汉,他当时通知他的妻子游文彬来武汉见面,他已经六年没有见到他的妻子,妻子一直以为他在法国留学,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加入中国共产党还参加了革命。而董朗离开家时,也不知妻子已经怀有身孕,现在自己还有一个没有见过面已经五岁的儿子。妻子游文彬千里迢迢从四川老家带着儿子赶至武汉,但是时局已变化,此时董朗接到中央命令,要他立刻率部离开武汉,前去南昌准备起义。就这样,一家人又失之交臂。为了保守秘密,当时董朗只给妻子留言:“形势已变化,嘱速返乡,不能相见。”

丁晓春:前面我们听到的是八一起义关于保密纪律的两个故事,这样的事例其实还有很多。
  我们说保密就是保生命,保密就是保胜利。八一起义能够取得成功,起义军将士严守军事秘密非常关键。在起义开始之前,部队的保密工作难度非常大,因为那时部队里党组织是保密的,党员的身份也不公开,共产党员、国民党员、各种立场的人都混杂在一起。
  当时在叶挺部担任营长的袁也烈说:“在我们这个营的军官当中,副营长是国民党员,连长、指导员中有三个是国民党员,排长中国民党员多于共产党员。这些国民党员虽然被认为是进步的,可能跟着共产党走,但对国民党军作战的坚决程度,尚待考验。特别是因为他们有许多黄埔同学在对方,有意无意地送个消息也是很可能的。”
  当时担任警卫队班长的粟裕也说,到了7月31日下午,警卫队才接到“擦洗武器、补充弹药、整理行装、待命行动”的命令。而对于非战斗人员来说,很多人则是在战斗打响之后才得知起义了。
  我们常说“军事未发,不厌其密”。在中外战争史上,有许许多多的因为泄密而导致战争失败的,也有太多因为获得一条消息而获得战争胜利的。未来战争是信息化战争,军事机密的重要性更显突出,因为信息化战争本身它就包括:要夺取信息优势、反信息获取,摧毁、破坏、瘫痪对方的信息基础设施等等。现在往往很不起眼的一条消息、一份情报资料,一个电磁信号,或者是一张照片等等,都是可能成为泄密的重要信息。所以不要以为刺探、蹲守、潜伏、拍照等等,只有在谍战剧里才会出现,在信息化社会当中,我们的身边也很有可能有人自觉不自觉地充当了间谍的角色,成为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

熊艳燕:第三部分 严守财经纪律和群众纪律:秋毫无犯
  人民军队诞生的第一天就受到人民的支持和拥护。这张收条和回信就是历史见证。这是我馆镇馆之宝,国家一级革命文物。1927年8月3日,江西民众慰劳革命将士委员会负责人朱大珍先生送来一万银元给起义军来慰问,当时这一万银元可是南昌老百姓一元一元捐出来的,当时的共产党特别困难,对于孤立无援的起义军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请看收条,写着:“收到贵会慰劳革命将士捐款一万银元整”。
  回信上写道:“收存贵会转来之慰劳捐款分别送交十一军、二十军政治(部)主任领收并代为分发”。
  这说明捐款是起义军经费的一部分,回信说明了这些军费的去向。收条和回信再一次证明当时的这支起义军是受到老百姓支持的,而且当时共产党人工作严谨有始有终,有着严格的财经纪律。

丁晓春:群众纪律是部队性质宗旨的集中体现。纪律严明是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
  八一起义时颁布的各项群众纪律,与毛泽东率领秋收起义部队,在井冈山雷打石颁布的三大纪律六项注意有异曲同工之妙。三大纪律六项注意后来发展成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被编成歌曲反复传唱,成为人民解放军纪律严明的一种象征。
  可能大家都听过一个故事:解放上海的时候,枪炮声响了好几天,人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因为怕流弹,也不敢开门。突然一天晚上不响了,外面很安静。天亮时,曾经担任过我们国家副主席的荣毅仁打开门,却惊讶地发现整条街睡满了解放军。战士们宁愿躺马路,也没一个人打扰上海居民!震撼之中,荣毅仁第一个反应就是:国民党再也回不来了!
  淮海战役胜利之后,陈毅元帅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同样在一个战场上,人民群众为什么把小车推到解放军的阵地上而不把小车推到国民党军的阵地上去呢?这确实值得我们深思。现在,每次抢险救灾,网上都会有很多诸如“最美睡姿”、“最美吃相”之类的解放军抢险救灾中的一些照片,这都告诉我们,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没有丢!
  我们要继承人民军队纪律严明、对群众秋毫无犯的光荣传统,不断巩固新形势下的军政军民团结,使军政军民关系真正做到坚如磐石!

熊艳燕:第四部分 从严执纪 从严治军
  八一起义之后,贺龙发布了许多告示,一来为了宣传起义的宗旨,二来为了严肃纪律。请看这是发布的《兼代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贺龙告全体官兵书》,立下军纪五条,并且必须遵照执行。最后还说:“本总指挥治军向来素不多言,但是说了,就必须要做到,彼此同受党纪军纪约束。”
  8月18日,起义部队到达广昌,贺龙又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到老百姓的池塘去洗澡、摸鱼,不能拉夫,枪要自己扛,锅要自己背,我们是一支革命的军队,不能像国民党军队那样,不替老百姓着想。”
  到达广东之后,贺龙又发布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告示,指出:
  此次南昌起义 原为救国救民
  转战千里来粤 只求主义实行
  对于民众团体 保护十分严谨
  对于商界同胞 买卖尤属公平
  士兵如有骚扰 准其捆送来营
  本军纪律森严 重惩决不姑息
  讲到这儿,给大家讲一个当时严肃军纪的故事。当时在贺龙的部队中有一个司务长,半夜跑到老百姓家里捉鸡,后来被贺龙当场抓住,贺龙十分愤怒,当即将其送到军法处进行惩罚。违反纪律的人,必将受到纪律的严惩。

丁晓春:习近平主席指出:“军无法不立,法无严不威;严则所向披靡,松则溃不成军。”这也是八一起义部队从严执纪,从严治军的重要经验。 八一起义部队之所以能够做到纪律严明,除了“约法三章”之外,还很重视党组织和党员在纪律建设当中的重要作用。 起义军南下时出现了一个突发情况,就是蔡廷锴率领第10师叛逃了,这对起义军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蔡廷锴参加起义本身就很勉强,只不过碍着叶挺的情面,后来听说宁汉联手,便不想跟着共产党冒险了。到了进贤之后,蔡廷锴马上解除了第30团团长范孟声,第28团参谋长徐石麟等共产党员的职务,并把第10师的共产党员全部逐出了部队,带着他的第10师脱离起义,到浙江投靠他的老上司陈铭枢去了。
   这些情况的变化,使前敌委员会认识到,加强政治工作、强化党组织和党员的作用迫在眉睫。因此,前委选派了一批共产党员到部队各级加强军事和政治领导,进一步强化革命纪律。 陈毅就是在这个时候安排到团里当指导员的。八一起义爆发时,陈毅还在武汉的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得知起义之后,他立即和特务连长肖劲一起赶赴南昌。但当他们赶到南昌的时候,部队已经南下,他们俩便急起直追,终于在临川找到了起义部队。陈毅见到了周恩来、刘伯承等领导人汇报了军校的情况后,就被派往号称“铁团”的主力部队第73团担任团指导员。当时周恩来还担心安排陈毅担任一个团的指导员会不会太小了,没想到陈毅说:“什么小不小哩!你叫我当连指导员我也干。只要拿武装我就干!”通过选派共产党员加强部队的政治和组织领导,部队的纪律加强了,保证了部队的集中和统一。 关于八一起义中的纪律建设就先介绍到这儿,下面我们进入互动环节,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哪位有问题的?

观众1:丁教授,您好。刚才听了您的课,很受触动。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请您介绍一下八一起义部队撤离南昌后,又经历了怎样的整编整训过程?谢谢。

丁晓春:八一起义部队一路南下,在广东潮汕一带失利之后,一部分由董朗带领去了海陆丰继续坚持战斗。而另一部分则由朱德率领,经过三河坝的3昼夜的激战,最后只剩两千多人。由于几次战斗的失利,部队士气比较低落,人心比较涣散。那么在这个非常时刻,朱德挺身而出,对部队进行了3次整编。
  第一次,是天心圩整顿。于1927年10月的中旬在安远的天心圩进行。主要是整顿思想。通过思想教育,稳定部队情绪,鼓舞战士们的革命斗志,坚定胜利信心。朱德他是用马列主义来分析形势,用共产主义的理想来教育官兵,使大家认清了革命前途,坚定了革命信心。
  第二次,是大庾整编。于10月底进行,主要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由陈毅来主持整顿党、团组织,加强党的领导。重新登记了党、团员,调整了党、团组织,成立了党支部。把党、团员分配到连队里面去加强基层的工作。二是对部队进行整编。把这个只剩七、八百人的部队,整编成一个纵队,由朱德任司令员,陈毅任纵队的指导员,王尔琢任纵队的参谋长。经过整编,人人都精神抖擞,个个斗志昂扬。
  第三次,是上堡整训。于11月在赣南崇义县的上堡进行的,这次整训时间最长,有20多天,成效也最好最大。首先是进行纪律整顿。告诫大家:“我们是共产党的队伍,没有纪律是不能生存的。”其次是进行军事训练。主要是学习游击战的战略战术。
  那么,通过以上几次整训,使部队逐渐地走向了团结和统一,官兵的军事、政治素质大大地提高,组织纪律也进一步加强。赣南三整不仅对人民军队的巩固和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其实它还为我们以后的整党、整军提供了极为宝贵的经验。

观众2:丁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支部建在连上”是咱们军队的成功之道,我想知道在八一起义的时候咱们的连队是否成立了党支部?谢谢。

丁晓春:八一起义当中,我们前敌委员会,在军、师两级设立了党委,在团一级设立了党总支或者党支部,在连一级还没有设立党支部。
  支部建在连上是三湾改编的一个创举。去过三湾的同志可能都知道,在那里三湾改编纪念馆展出了一张漫画,画的是一列火车,火车头上写着俩字“支部”,非常形象地表达了党支部的火车头的作用。三湾改编确定“支部建在连上”之后,毛泽东同志还亲自主持了水口建党活动,亲自在连队发展了6名党员,使基层党支部能够真正建立起来,形成坚强的战斗堡垒。后来毛泽东曾经说过,他说:“红军之所以艰难奋战而不溃散,支部建在连上是一个重要原因。”由此可见基层党支部的重要作用。
  八一起义过程中,虽然没有像三湾改编那样,把党的支部建在连上,但是对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做出过很多有益的探索,并且已经意识到要把党员派到基层连队去,发挥党员的模范作用。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习主席曾经指出:“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关键在人。”必须加强各级党组织建设,要充分发挥党委的领导核心作用和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关键在人,就是要建设一支宏大的高素质的干部队伍,要培养造就一支铁一般信仰、铁一般信念、铁一般纪律、铁一般担当的干部队伍。谢谢!

观众3:丁教授您好,我也有个问题。今天我们应该怎样继承八一起义的优良传统?谢谢。  

丁晓春:请坐,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八一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革命战争、创建人民军队和武装夺取政权的开始,在中国革命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八一起义给我们留下了非常丰富的精神财富,今天我们继承和发扬八一起义的优良传统,最重要的我觉得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要始终听党话跟党走,要坚决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习主席的指挥;二是要始终追求当英雄打胜仗,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有英雄的人民、英雄的军队,英勇善战的解放军将士;三是要做到敢担当有作为,就是要敢于担当,敢为人先;四是要严守纪律,始终维护军政军民团结。
  在结束今天的“廉洁文化公开课”的时候,我还有几句话和大家共勉。今年是建军90周年,也是八一起义90周年。90年来,人民军队走过了辉煌的历程,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强国必须强军,军强才能国安!今天,习主席领航和指引人民军队全面重塑、浴火重生,我们的军队正阔步行进在实现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的征程上。我们必须加强作风纪律建设,坚持依法治军、从严治军,才能真正用强军梦支撑强国梦。
  谢谢大家!

铁纪铸军魂——八一南昌起义中的纪律